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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毫无波动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季辞感到心脏微微发颤，脑袋里面像是有东西炸开了一样，导致他都没反应过来苏然玉都已经走到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不是谁都唤我一声哥哥……

    季辞抓着沙发，眼神发散。他猜不到这句话是真是假，可他唯一能想到的是——

    能有人骗骗他，施舍他一点善意，对他来说难道已经不是一种奢侈了吗？

    还在意什么真的假的，要的不都是钱吗？

    他最多的就是钱了……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，抬起头才发现客厅里哪里还有苏然玉的身影，他偏头看向门口，瞳仁迟迟焦距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收回手，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他想，算了。

    与其期待，倒不如一开始就别给他。

    苏然玉冰冷的视线从季辞的家门口收回，接着下楼回家了。

    他继续回厨房处理自己的食材做晚饭，面容平静地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一个小时后，他依旧做了三菜一汤，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塑料饭盒。

    慢条斯理地将饭菜打包好，用塑料袋装好，装完去之前购物的袋子里，把小鱼干和羊奶放进去，顺便写了一张纸条放进去。

    于是出门去了楼上。

    直接将东西放在季辞的家门口，象征性地敲敲门，随后快速下楼，他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站在楼道的阴影里，腰靠着楼梯栏杆，望着楼上。